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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粥一饭 当思来之不易


发布时间:2020-11-16 点击:1824

说起粮食,我脑中便出现这样的画面:小孩坐在小板凳上,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饭,一只公鸡在小孩面前忙不迭地啄食小孩掉落的米粒,待得小孩扒完了碗里的饭,圆润的脸颊却还挂着几粒白白圆圆的米饭,公鸡黄黑的小眼就随着小孩脸上的米粒转呀转,终于伸着脖子就去啄了小孩脸上的米饭,小孩顿时也傻愣愣的,对着公鸡大眼盯小眼,待痛意涌上心头,小孩子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……童年时,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。那只精神抖擞,昂首阔步的公鸡曾经也一度成为许多小孩的童年阴影。那时候的农家,家里都会养上一两只鸡,不为养大卖了赚钱,也不为养肥了吃肉,就为了拣地上的碎米。若是小孩吃饭漏了嘴,盛米煮饭时不小心洒了米,抑或是晒谷时不慎将谷粒掉落到尘土中,农家都不会太惊慌,他们往往会抱上一两只鸡,把它抱到掉米或者掉谷的地方,蹲在旁边静静地等一会儿,地上的碎米没了,鸡也不喂自饱了。
  对于掉落的粮食,农人尚会有千方百计将它不至于浪费,那对于餐桌上的食物可谓是近乎严格了。
  在我家中,老人是绝不会让你浪费任何一颗粮食的。一餐过后,倘若你的饭碗中还剩下米饭,老人便会深深地斥责你一番;若你的碗中还只剩几颗米粒你便起座离开,老人定会叫住你,哄吓着让你把碗中米饭吃完,“花碗花脸,你留下多少颗米粒,将来你脸上就会长多少颗麻子。”小姑娘在爱臭美的年纪,对她的话非常受用,吓得把每一颗米粒都扒进嘴里。老人看到碗中一粒不剩,她才满意地点点头表示赞赏。
  这些习以为常教导渐渐地成为你生活的中的行为准则,但也仅仅只是准则而已。当你看着粮仓四壁都堆满了一袋袋的稻谷,你还是无法理解他们对于粮食近乎“吝啬”般的控制,崇敬得像对待“神明”一样珍惜。
  直到你开始去种植一棵禾苗,呵护它成长,这时,你才初步进入他们的精神领域。
  这是一个很漫长又很艰辛的过程,漫长到你失去了你的春天,夏天与秋天,只剩下你的禾苗。刚刚种下时,它还只是小小的一棵禾苗,纤细得风一吹就开始摇摆不定,你给它施肥,看着它努力地汲取你洒下的肥料,在夜晚里把根悄悄地长出了新的根;你给它除草,看着它在朝阳中抬起头,尽情汲取阳光的恩惠;你给它灌溉,看着它日渐繁盛的绿叶在惠风中轻轻摇摆,你看着它长大,长壮……内心是说不出的充盈。从晨曦到日暮,它们的每一点细微的变化都牵动着你的心神。它的每一点成长你都望眼欲穿,倾尽了心血。终于到了秋天,沉甸甸的穗子压弯了昔日挺拔的梢头,它们才成熟了。你把它们收集起来,摊开在手心里,才惊讶地发现,一棵禾苗的稻谷,堆起来竟仅仅只是你手心里的一小块,甚至填不满你的手心。
  “一颗粮食两滴汗”,那一刻,你才懂得作为一个农人的虔诚究竟来自何处。况且,这还是经过一次,两次,甚至多次改良得到的品种,成长的周期不知压缩了多少个日月,产量不知提高了多少倍!
  也许你永远不会知道,他们对粮食的那种崇敬是在一年一年的饥荒中积累而成的。在青黄不接的年代里,无可奈何的时节里,他们只能把一切希望寄托给上天。不历经饥饿的人,或许永远不会知道,他们每天无数次对着青青稻田,做着一个不切实际的梦。启望天上下降一位谷神,他手一挥,一片片的稻田就马上变黄,变成熟,变成沉甸甸的稻子,最后成立白花花的大米填满了他们空空如也的米缸,喂饱了嗷嗷叫饿的孩子……生活在我们这个时代的孩子都太幸福,解决了温饱之后后就食不知味,米不知何来,浪费也司空见惯。不曾想着要去说些什么,社会的发展让现今的人避开了历经饥饿的人生,但一粥一饭,还当思之来之不易。作者:覃清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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